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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每月还书的日子,习惯性地坐公交往图书馆跑。
令人惭愧的是,每次借回来的书,很少能翻完的。
你看,我都不说看完书了,连翻完的概率都很小。
看来上班和上学的心态真的不一样了,每天下班回来就是看看电视玩玩游戏聊聊天,心浮气躁的,还能静下心来补充点精神食粮么?
但是每个月去一次图书馆还是被潜意识牵引着,慢慢就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。习惯是如此可怕。
苏图实在是小得紧那,书籍量真的不多,大多也都是旧的,特别是计算机方面的书,实在是少得可怜。
有时候我... -


昨天写那篇神经大条的日志时,正好在qq上遇见了我的高中同学木习习。
我叫她去看我的博客,她看完后说,看来你心情不错啊。
我说是啊,我都压抑了几个月了,再不开心就要被雷劈了。(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)虽是这样说,但是我深深地知道,在整个离别的大环境下,我被浓浓的忧伤包围着,这就是宿命。
习习的弟弟和我一个学校,这也是不久前我才知道的。
她还把我的手机号给了他弟弟,只是那孩子没联系我。
唉,我都毕业的人了,这些学弟学妹,我也照顾不到了。习习说,下次她来我们学校和弟弟留影,顺便也和我留一张吧。
真好,我都多年没拍照了。
哦,不是,多年没拍合影了。
而现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六月,大概会是合影的高潮了。说到学弟学妹,似乎也是有一些的。
不多,因为我是那种超慢热型的人。
一般有些人和你交往短期内受不了你这种爱理不理的样,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。
所以朋友很少,但少而精。大二那年寒假放假回家。
在火车上聊天的时候楞是认识了两个学妹,还都是老乡。
那晚到无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
汽车站早没车可以搭回家了。
在迷糊的时候,又邂逅了南师大的一小子,居然也是港城人。
最后四人商量着打的回家,真疯狂啊,从无锡打到张家港。
车上聊得甚是投机,还互留了手机号,只不过后来慢慢地也就不联系了。
往往都是这样,无疾而终。
他们的名字我已经忘了,那年他们都是大一。还是大二,初夏参加大学生英语竞赛,晚上我们在八楼语音室培训。
人家是俩人用一台电脑,我一人用一台,反正一个人也不认识,也没人愿意坐过来。
过了几分钟,听到门口一声清脆的“报告”。
一个瘦瘦的小子走了进来,他直直了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。
那年的英语竞赛我一个破奖都没拿到,我也不是那水平啊。而他也和我一样。
关于竞赛早忘了,倒是认识了他这么个人,算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学弟了。
他叫银海,那年他大一。我这个学弟是学习型的,比我可认真多了,不像我这么浑浑噩噩不思进取。
只是这个所谓的学长,没起到啥好的模范作用,也没传授点啥好的经验。
还是淡淡的,如水一样的友情,见了微笑打声招呼,不见也相安无事,不会主动去联系。
后来知道他是南通人,只与我故乡一江之隔。
那又怎样,毕业了就很快忘了彼此了吧。大三搬到了五号楼。有一阵子迷豆瓣迷得不轻。
还兴冲冲地建了一个我们学校的豆瓣小组。
没想到搜索的时候竟然发现已经有人建了。
难得啊,然后跟他豆邮。一见如故,当然那时还没见。后来我把我的小组解散了,搬进了他建的那个。
聊了才知道,他也是五号楼的。
那天晚上,他特意跑到我宿舍,和我聊了好几个小时。
顺便还把我电脑上那些音乐和电影给拷了过去。
他叫大奔,那年他大二。还有很多故事,一时不想讲了。
原来我归根结底还是伤感的。
昨天还有人说我很年轻,博客里放着的是小龙人的音乐。
“我头上有犄角,我身后有尾巴...”
其实那是假象。本来打算把这首歌搁到六一的,想不到连一天也没搁满。
换什么音乐好呢,写这些的时候我还没想好。
听到任何歌曲,不喜欢就马上关了播放器。我的初衷肯定不想折磨你的耳朵。
只是我就这么自私,放自己某个时候喜好的音乐,一遍又一遍地听,乐此不疲。
如果觉得不好,大可以随手关了。像我这么情绪化的人,真的是很讨厌的。
不过比李志好一点,他写博客才叫牛逼,随写随删。
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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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也许注定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份。
总理也说过,2008是一个坎。
雪灾,ZD,反奥,火车出轨,手足口疫,到512四川708级地震。
中国人这么喜欢8这个数字,没想到老天却开了这么个天大的玩笑。
但是中国人是这么容易被打垮的么?中国人几千年以来什么风浪没见过?!
希望大家都好好的,坚持住,人在阵地在!
为灾区同胞们祈福!希望你们很快就能告别阴霾,重建家园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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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分别参加了初中同学和高中同学的聚会。每一次我都是很积极地去,因为我知道,这样的机会其实并不丰盛。
每一次的聚会都会在记忆里生根。我想我是个重感情的人,只是常常拙于表达自己。
前者是分别近七年,当年我们是初中毕业,还都是小孩,并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。
以为在同一个城市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想到在多年之中,与很多人竟然没有一丝交集。
我是个迟钝的人吧,我总是不擅长与人保持很亲密而很持久的关系。大多是那种平淡如水的,有时候想想挺可悲的。
如今一晃大家都长大了,见面的时候微笑着打招呼,拍拍肩膀说你长结实了,接过他们发的烟,然后一起在云雾中持久沉默。我们都努力地试着把气氛变得活跃一些,但始终时不时地被突如其来的沉默打断。
你客气地问我的手机号码,我也欣然地回应。在这个快餐时代,我们的生活是这些没有温度的数字组成的。
那么久了,我们彼此远离。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,不光是你我的容颜。你在你的时间,我在我的地点,那些你缺席的时光再也无法挽回,那些没有我参与的故事对我而言,只是纯粹的故事了。
相对于一群经常见面的高中同学而言,以上那种疏离的感觉就会截然不同。距离和时间是会改变关系的亲密度的,所以当爱情来临的时候,不要说心永远在一起之类的话,这样的誓言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其实,聚会的最大的目的就是联络感情,所以不管我们多久没见了,有聚会总是好事,至少这一次,我们再度欢聚。
你知道的,离别总是比预期来得早,但我们坚信,有一天,我们会在别处相遇。 -
终于考过驾照了。。。。 - [青衫湿]
2007-11-13
这一个多月的时间,感觉像是过了很漫长漫长的岁月。同学说我最近瘦了,变精神了。我对着镜子发现确实瘦了一点,学车竟然也可以当成减肥了。
如此专注于一件事情,上一次还得追溯到高考,高三那一年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?现在早已经风淡云清。你自己都甚至不相信自己就是那样走过来的。很多事情在你去经历的时候往往觉得不能忍受无法释怀,而时过境迁往事随风飘散,一切皆已释怀,仅仅化作嘴角一丝微笑而已。
这一条学车之路,走的时候亦觉得荆棘密布,每天下午我一个人从学校走到驾校,学三个小时的车,当夕阳西下甚至夜幕降临的时候,我再从驾校走回学校。我为了省一些零花钱,不愿每天坐公车去,宁愿走二十分钟的路程。那条路我走了那么多遍,早已熟悉了那些声音,那些画面,那些气味,还有我走过的那一个个脚印。
穿越铁路的隧道,听着火车在头上呼啸而过,旅途中的人们疲惫地打着哈欠;走在大学的林荫道,踩着落叶经过秋天,赶着上下午的课的小孩一路在讲着我们的童年没有的故事;那个夹杂着各种气味的农贸市场,总有一桌中年人在广场上搓着麻将,卖水果的农民还是会在我擦肩而过的时候问我一声要不要买;拉面馆前的那条老狗还是在狼吞虎咽地吃着老板吃剩的残羹冷炙……
这只不过是人生中一个小小的驿站,这段学车的经历,这段我感觉如此漫长的岁月,而今天我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告别了,告别一起学车的师哥师姐,告别严厉的教练,告别那辆破旧的桑塔纳,告别这条我走了不知多少遍的长路,告别因为害怕出错反而更加紧张慌乱的情绪;告别因为每天有所进步而笑逐颜开的喜悦;告别发挥失常状态不佳的尴尬惊险……
我是个软弱的家伙,关于这点我不得不羞涩而无奈地承认。很多时候我遇到一些挫折困难或者是悲伤不快,往往需要比别人更多更长的时间来逾越或者忘怀。一开始教练的严厉训练我很不适应,心里虽然了解教练也是为我们好,严师出高徒的道理不言而喻,但自己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,感觉难堪却无法倾吐,压抑得很是痛苦。后来慢慢得掌握了驾驶要领,教练的态度也要比开始时好多了,我才慢慢适应了这种训练。
一起学车的师哥师姐都很照顾我,因为我是一组11个人中最小的一个。平时在休息的时候往往也是天南地北地瞎侃一通,他们当中有研究生,有护士,有银行业务员,有生意人,有老师等等。可以说各行各业的都有,我们一起凑到一辆车上来是我们的缘分,在这段学车的日子,我们不仅交流学车经验,也结下了深刻的友谊。
桩考的时候快要轮到我的时候,我显得有些不安。这时候教练拍了拍我的肩说不要紧张要相信自己,我着实觉得有一股力量横空出世,平时严肃古板的教练居然也会用这种方式鼓励我。我一上车注意力都在倒桩和移库上,自然也没有机会去紧张了。桩考就这样顺利地考完了。
路考比我想像中要简单很多。我正好轮到第四个,还是一段很平缓的直路,我只需从一档加到五档,考官接着叫我减了个档,即定点停车了。前后我不过跑了一两百米的样子,考试已经结束了。我说了声谢谢考官便下车了。跟在后面一辆车上的教练向我笑了一下。我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瞬间移走了。
我们一车11人很快就结束了路考,并且全部通过。我们在停车场上兴奋地讨论着刚刚结束的那场考试,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考试远远比训练简单多了。这是我们所始料不及的。教练的脸上掩饰不了的喜悦也终于像朵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。这是我们所不熟悉的教练,与训练时的严师截然不同的,但却也是我们最想看到的久违了的慈祥可爱的小老头。
终于解脱了,以后不用天天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地与车战斗了。学车的过程远远比我想像的更折磨人。只是当我们最后要告别那辆车的时候,还是会挤出一丝小小失落的情绪,因为以后的一段很长的时间,我没有车可以开了。最后挥手说再见的时候,教练说那就各奔东西吧,这时我真的觉得难过得快要掉下泪来。
大概只需半个月的时间,我即可以拿到驾照了。我永远也不会忘怀这段学车的经历,短短一个月的时光,却在我的生命中刻下深深的印记。



